梅雨.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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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的東西沒幾天就換一次的傢伙

[劉皓生賀/葉皓] 並不在意(上)


  獻給我心目中最棒的皓皓!

  祝你16歲生日快樂>////<

  默默塞了很多呼嘯進去,還有一點點五期,但葉修還沒出現(喂








  第十一賽季,某個平凡的比賽日早上。


  好吧,也許沒那麼平凡。


  從這個賽季初開始,唐昊為了讓隊上凝聚向心力,便規定全隊要一起吃早餐。


  一開始大家還會一本正經地邊吃邊討論下一輪要面對的對手和戰術,但這樣可以聊的東西畢竟有限,過沒多久這群呼嘯選手們就面臨詞窮的窘境了。


  幸好他們有個開話題小能手的副隊,致力於活絡全隊氣氛。


  從今天N市的降雨機率多少,最近有什麼劇可以追,到聽說張佳樂花光了整個月薪水去課金都抽不到SSR還被張新杰沒收手機這類八卦他都知道。呼嘯眾人這才發現他們副隊真是個無所不知的情報站。


  久而久之,其他人也開始會提起一些自己有興趣的事來聊。所以一到這個時間點,呼嘯食堂應該是要充滿著吵雜的聊天聲,但今天的食堂裡頭卻只有一個人安靜地坐在位子上吃飯。


  反觀門外卻是異常熱鬧,阮永彬、林楓、郭陽、趙禹哲四人聚在一起唧唧喳喳地討論著。


  「小趙同志,您先請吧。」林楓把手搭上趙禹哲的肩,語重心長地對他說。


  然而,趙禹哲並不想當第一個被推出來送死的。


  「為什麼是我?那你自己是不會先進去嗎?」


  「因為你年紀最小。再說,不知道是誰昨天半夜還在發微博為副隊打抱不平的啊?」


  「林楓你怎麼會知道我微博小號?!而且我哪裡是在打抱不平?我……我只是在陳述事實罷了。」


  「以你這個唐昊腦殘粉的份上,誰會不知道那個幾乎每次隊長發文都能搶到沙發的是你小號啊?」林楓輕易地就揭露出趙禹哲長期以來自以為不為人知的秘密。


  「還有,你有種發文有種就去副隊面前『陳述事實』啊。」


  「你!!!」趙禹哲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簡直尷尬得說不出話。


  「你們兩個都不要吵!」眼看著這兩人才一大早就快要進行一場真人PK,隊上唯一的治療實在看不下,只好跳出來調停。


  「我看這樣,我們來猜拳決定誰要先進去。」


  「喂!阮永彬你故意的吧?現在全呼嘯上下誰不知道我每玩猜拳必輸的。」郭陽原本還在一旁看戲,沒想到戰火瞬間就延燒到他這邊。


  原本他猜拳爛這件事只在嘉世內部流傳著,還以為轉隊後就再也不會被發現。沒想到前不久,劉皓居然暗自告訴了隊上所有人。而郭陽一直到自己被陰了三次幫忙跑腿買飲料才終於發現真相。


  「不然你說該怎麼辦?總不能我們所有人都僵在這裡不進去。」


  就在這時,四人的後方突然傳來聲音。


  「你們為什麼都不進去?」唐昊手插著口袋,一副剛睡醒的模樣走了過來。


  「「「「隊……隊長早!」」」」四人像是被嚇到一般,道早安的聲量比平常還大上一倍。


  這也不怪他們,唐昊雖然身為制訂這項規定的人,但他個人賴床情形非常嚴重,平時比大家晚到半小時都算正常範圍。再加上他的起床氣,基本上也沒人敢去叫他。因此,當聽說在世邀賽期間,唐昊每天都和跟他同房間的王杰希一起準時出門時,全呼嘯上下開始對微草隊長有股莫名的偶像崇拜心理。


  然而,他們隊長居然只晚了十分鐘出現,今天果然是不太平凡的一天。


  「沒事叫那麼大聲做什麼,還不進去食堂吃飯?」


  「因為……副隊在裡面。」


  「劉皓?你們是一起把他珍藏的手辦給摔了還是怎樣?」唐昊皺了皺眉頭,用不解的眼神看向他們。


  雖然劉皓挺容易有些小脾氣,但通常只要等他罵完後過沒幾分鐘就好了。不過上次不知道是誰把他從入隊以來就放在桌上的暗無天日小公仔拿去把玩,結果一個不小心弄斷了一隻手。劉皓的怒氣值直接飆到最高點,好幾天下來只要誰訓練出了點小差錯馬上將對方罵到臭頭,搞得整間訓練室的人都如坐針氈。直到某天桌上再度出現一個一模一樣的公仔還外加一隻一葉之秋,劉皓才終於恢復到平常的樣子。


  被勾起當時慘不忍睹的回憶,郭陽下意識打了個冷顫,趕緊邊搖頭邊說:「不是啦隊長,你看過昨天更新的第五集了沒?」


  「看了,然後?」


  然後?然後他們就是因為這件事才不敢進去啊!


  經過前面那段對話,唐昊大致上猜到他們為甚麼聚集在這邊。


  「嘖,你們就為了這種小事躲在這裡不吃早餐?沒事想那麼多做什麼?」講完這句話之後,唐昊自以為帥氣地用雙手推開食堂的門,大步走了進去。


  趙禹哲抓緊機會就拿起手機往唐昊的背影猛拍。


  其他三人看著他們隊長,再轉頭看向趙禹哲閃閃發光的眼神,心裡的想法一致都是:『唉,迷弟沒藥醫。』


  林楓沒忍住巴了一下趙禹哲的頭,順便把人拎進食堂,阮永彬和郭陽也隨後跟著進去了。


#######


  劉皓其實是個不太愛笑的人,不過經過嘉世那段日子,他學會將營業用笑容掛在臉上,成為陶軒趕走葉修最得力的助手之一。


  之後轉會到雷霆,即使他並不滿意,可還是靠著那和藹可親的微笑以及在嘉世多年來所訓練出的交際手腕,博得老闆及經理的好感與信任。


  第十賽季他好不容易來到呼嘯這支強隊,和隊員們打好人際關係自然被劉皓視為首要之務,但這支過於年輕的戰隊似乎並不怎麼領情,尤其是隊長唐昊,時不時會對自己露出厭煩的神情。


  劉皓那次暈倒後的當晚,看到記者會片段裡的那句「災難」實在氣不過,使他不顧自己在隊內建立出的良好形象,憤而跑去與唐昊理論。


  他們一開始只是就事論事,但後來講著講著兩人情緒都起來了。劉皓眼看事態就要一發不可收拾,想起自己若還想繼續在隊裡待下去,就千萬別得罪眼前這人。


  於是他趕緊陪笑道:「隊長,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時間也已經挺晚的,那就先不打擾您的睡眠時間了。」


  正打算轉身離去,沒想到此時身後突然飄來一句:「劉皓,你真噁心。你知不知道自己的笑容很虛偽,讓人看了就反胃。」唐昊又一次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劉皓沒想到會被對方直白地點出自己根本就不是發自內心的笑,他一整個惱羞成怒,回過頭惡狠狠地對著唐昊說:「你以為我就很喜歡笑嗎?要不是有那麼多媒體和廠商要應付,我才不想跟個傻瓜一樣一直陪笑!」


  「你可以不要去啊,又沒人逼你!」


  「我不去你去嗎?你這種脾氣你以為經理會放心讓你出席?」


  「你那每次遇到葉修就崩塌的心理就有好到哪去?」


  「你說什麼!」


  演變至此,劉皓乾脆破罐子破摔,將這一年來對唐昊的不滿都一股腦兒吐出來。


  結果他們就這樣在唐昊的房間吵了一整晚,呼嘯的其他人也在門外聽了將近兩個時辰。


  一開始只是阮永彬路過時聽到爭吵聲有點擔心,還在思考要不要敲門。但不知怎麼地,門口聚集越來越多人,仗著被發現也不會是自己一個人被罵,大家乾脆就放心地一起聽牆角。


  美其名是以防隊長一個忍不住把副隊給再次氣暈,實際上他們就是存著想聽八卦的心態罷了。


  他們原以為劉皓就是個操作強一點,大局觀還算不錯的選手。聽著聽著大家這才發現,劉皓的內心其實藏了如此多心思,他也默默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為隊伍付出了許多。難怪這個賽季以來,他們除了訓練和比賽之外,幾乎沒有其他外務需要去做。


  吵到最後,劉皓幾乎是怒而衝出門外,完全沒意識到走廊上的其他隊員。他眼角微微帶淚,大家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劉皓哭。


  待劉皓跑進自己的房間後,趙禹哲低聲道:「原來言小中女主角一言不合就哭著奪門而出的情節是真的啊!」而且居然有人敢跳出來和他偶像對著幹,實在是太勇敢了。劉皓在趙禹哲內心的地位正因為這種奇怪的原因直線上升中。


  「不,我覺得我們副隊就算在小說裡應該也是要當那種心狠手辣的女二。」郭陽好歹是看過嘉世內部明爭暗鬥的人,他可以斷言劉皓絕對不是白蓮花的角色設定。不過像今天這樣有話直說的副隊,他倒還是頭一次看到。


  「我只知道如果副隊發現你們把他說成女性角色可能會再次爆氣。」林楓想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比喻啊。「他必須得是苦情男二啊!默默做了那麼多事都沒人注意到,最後怒而轉職反派的那種。」八點檔裡這種虐得酸爽的橋段最過癮了,他相信他們副隊有這種潛力的。


  「依照你們的講法,那隊長不就是以玩弄別人為樂的霸道總裁男主角?」阮永彬下了一個看似無意義卻蠻有道理的結論,硬是結束這奇怪的話題,趕緊把大家趕回房間去,「好啦,八卦也聽完了,該洗澡的快去洗、該睡覺的快去睡了,不然明天頂個黑眼圈去開會是想被隊長丟水瓶嗎?」


  而唐昊在之後幾天都不斷接收到隊員用疑似「你這個渣男主」的眼神看他就是後話了。


  在爭吵後的隔日,劉皓還是準時出席了檢討會議。


  然而今天的他在進入會議室時,卻不像往常一般面帶笑容。他用十分嚴肅的神情看著大家,並說:「昨晚吵到大家真是抱歉。不過在經過和隊長的一番『談話』後,我發現自己這賽季以來的確是有許多地方做得不夠好。如今我希望自己能做出一些改變,還望大家接下來多多包涵。」


  唐昊本以為他只是說些漂亮話罷了,但劉皓接下來的舉動卻證實了他的決心。


  以前的劉皓總是只檢討一些顯而易見的失誤,接著再和藹地對大家說下次注意些別再犯了。不過這次他不再只是點到為止,劉皓將比賽上所有轉折點分析透徹,並毫不留情地指出每個人的失誤在哪、原因為何,當然也包括他自己的,然後又接著提出自己認為該如何改進的方法和所有人討論。


  若說昨天大家是開始意識到劉皓在閱讀人心這方面下足苦功,那麼今天便是深刻體會到他閱讀比賽的能力也不遑多讓。


  但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劉皓那些不專注於比賽、下意識討好別人的壞毛病自然沒辦法立刻改掉。呼嘯戰隊這賽季無法前進季後賽已成為不可改變的現實,不過呼嘯的副隊正努力讓自己蛻變這點是全隊都有目共睹的。


  尤其是在常規賽結束後的沒幾天,劉皓請了兩天假後再次出現在訓練室。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但每個人都隱約感受到他們副隊整個人的氣場有哪裡變得不一樣了。


  從那之後,除了面對媒體以外的時間,劉皓變成不再隨時掛著笑容,只有在呼嘯拿下比賽或是偶爾看手機時,才會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而回到今日早晨的呼嘯食堂。


  等大家打完菜都坐定後,餐桌上又是一片寂靜。


  剛才說他們想太多的唐昊被其他人的目光攻擊得不得不率先發言。


  「咳、咳,那個劉皓。」


  「嗯?」劉皓原本低著頭,手中拿著湯匙正努力把裡面的粥吹涼一些,聽到自己的名字後才抬起頭看向他的隊長。


  「別太在意那個動畫人設,反正有眼睛都看得出來你沒……那麼醜。」


  就這麼單刀直入地講出來?!而且隊長你為什麼才說幾個字就要遲疑那麼久?


  其實唐昊心直口快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除了趙禹哲以外的三人大概多少都有預料到現在的情形,但還是不免為這句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安慰的話捏把冷汗。


  但他們沒料想到的是,接下來才是真正的神補槍。


  為了附和唐昊的話,趙禹哲連忙表示:「就是啊副隊!如果你鼻子真的那麼大的話,經理才不會每次記者會都推你出去當發言人咧。而且……郭陽你幹嘛一直踢我?」


  坐在他旁邊的郭陽撇開頭,完全不想理他,並露出一副「這熊孩子是誰我不認識」的表情。


  正當眾人擔心劉皓因此而炸毛時,忽地傳來一陣突兀的笑聲。


  「噗嗤!」劉皓放下湯匙,用右手稍微遮住臉的下半部,但還是隱約可以看見他嘴角正在微微上揚。


  這可不只是不平凡的一天,根本就是和黃少天表示他什麼都不想說一樣稀有的程度了。


  等笑得差不多時,他才將右手放下,然後對大家說:「所以你們一群人剛剛在外面鬼鬼祟祟了那麼久就只是這個原因而已?」


  大家原本還擔心劉皓是怒極反笑,但聽到他還是用一派輕鬆的口氣說話後才確定劉皓剛剛是真的被逗笑了。


  唐昊立刻作出一副「我就說是小事吧」的樣子。


  可郭陽還是不大放心,「副隊你不生氣?」


  「我自己做過的事我很清楚,他們想把我塑造成反派的角色也是無可厚非。」


  劉皓之前就跟他們講過自己在嘉世曾幹過的好事,葉修的退役雖不能說是他一手造成的,但卻是其中的一大助力這點他難辭其咎。


  不過除了郭陽以外,他們沒有人真正經歷過劉皓所說的那些事。就連郭陽因為並不是和劉皓、賀銘他們同一掛的,所以也沒有很瞭解當時的情形。因此大家就認為過去的都過去了,亦沒有特別去在意這點。沒想到這些原以為隨著嘉世掛牌出售而塵封的往事,再一次被挖了出來。


  劉皓慢條斯理地吃完剩下幾口粥之後,邊收拾碗盤邊補充道:「而且你們又不是沒有眼睛,不知道我長得到底是圓是扁,我有什麼好在意的?話說,你們再這樣慢慢吃下去太陽都要下山了。今晚的對手可不是能輕易忽視的隊伍,待會戰術討論時誰遲到誰下禮拜加練啊。」


  在臨走前,劉皓在踏出門口前轉過身來,又說道:「禹哲,謝謝你昨天還特地發微博替我抱不平。不過比賽前一晚還這麼晚睡就不太好了,今晚如果失誤就沒收你手機兩個禮拜。」


  「額……」趙禹哲不知道該露出開心還是驚恐的表情,前者是因為副隊難得用這麼溫柔的語氣對他說話,後者則是因為就連副隊都知道他那隻微博帳號,還不幸被發現熬夜滑手機的事實。


  阮永彬拍了拍他的肩,「我覺得你現在趕快吃完早餐比較實際。」


#######


  當天的比賽,呼嘯對興欣以七比三獲勝,總算是一雪前恥。


  雖然葉修退役之後,興欣這賽季的勝率就不如第十賽季那麼高了,但仍有著兩名全明星陣容的這支隊伍,再加上現在在榮耀聯盟工作的葉修時不時都還會回興欣當技術指導,他們的實力依舊是不容小覷。


  況且呼嘯前幾次對上興欣的成績都不是很好看,他們可說是卯足全力在準備這次的比賽,最終才如願摘下勝利的果實。


  他們在個人賽拿下兩分,擂台賽最後趙禹哲不幸被守擂的喬一帆以些微差距給打敗了,粉絲們看見他哭喪著臉走出來,都趕緊替他加油打氣,殊不知他們的偶像是在為自己手機下禮拜的命運而難過。


  團體賽方面,呼嘯這邊在僅失去兩人的情況下便打敗了興欣,收獲一場漂亮的勝利。


  和前兩次對戰呼嘯一樣,沐雨橙風一上場就追著暗無天日狂追猛打。而劉皓早有預料,並以此為契機制定了這次的作戰計劃。藉著犧牲自己,死命拖住蘇沐橙並將她誘導脫離興欣的團隊部署為戰術,呼嘯的其他人才能趁機突破,打亂對面的配合。最終在郭陽與方銳一對一後以10%的血量存活下來時,呼嘯便輕而易舉地將剩下的人一網打盡。


  比賽結束後,又到了雙方互相致意的流程。劉皓可不會忘了一年前他就是在這時因為一句「打得不錯」氣急攻心才在賽場上暈倒,成為他當晚爆發最初的起因。


  走到他面前的第一個人自然是身為興欣現任隊長的蘇沐橙,劉皓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先主動伸出手,而這次她並沒有拒絕。


  簡單握過手之後,她說:「打得挺好的。」


  「……謝謝,妳個人賽也打得蠻漂亮的。」


  「不客氣。對了,他要我跟你說,12點整、房號1572。」


  「額,好哦。」


  「劉皓,他原諒你不代表我也會把你以前作過的事一筆勾銷。你要是敢再次傷害他,我一定會要你好看。」落下這句話之後蘇沐橙就頭也不回地走向下個人。


  原以為蘇沐橙願意稱讚他還幫忙傳話應該是對自己的態度有軟化一些,結果她果然還在記仇!


  唉,還是算了,也只能期待她能有消氣的一天。


  接著和他握手的則是同為副隊長的方銳。方銳的心理素質向來不錯,即便輸了比賽也還是笑臉迎人。


  「皓皓啊,你今天整個火力全開耶。不會是因為昨天那集讓你氣得報復在我們興欣身上了吧。」


  「皓皓你妹啊,我說過不要在公開場合那樣叫我!」皓皓是五期群裡對劉皓的稱呼,平時是沒什麼人會這樣直接叫他。


  一講到這個就讓他想到昨天的五期群裡,方銳在動畫更新沒多久就把截圖傳上來,還附帶一句「皓皓不哭,站起來嚕!」。結果所有人都跟著排隊型,最後連乖寶寶周澤楷都加入了,搞得他大半夜還在電腦面前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所以你承認你是報復心態了嗎?皓皓你這樣對嗎?老葉現在已經退役了,你怎麼可以殃及無辜的我們呢?」


  劉皓很想吐槽回去說葉修明明就還在興欣當指導,他們才不算是無辜,而且有報復心態的明明就是你們家隊長好嗎?但他知道對於方銳這種沒下限的人來說,不管講什麼都一定會被對方找理由反駁回來。


  於是劉皓嘴巴張了好幾次,最後還是決定什麼話都別接。


  「方銳大大你還是快滾一邊涼快去吧。」


  方銳邊走向下一個人邊摸著左胸口叫道:「皓皓你怎麼這樣說,我心都要碎了。你給我等著,我待會一定要跟五期的大家告狀。」


  「去去去,慢走不送。」劉皓面露不屑地揮了揮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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